透過千年《史記》,品味一代雄主漢武帝

2020-04-27 08:11:17 作者: 透過千年《史

序言

漢武帝劉徹是西漢的第7位皇帝,是一位具有雄才大略的一代帝王。后世對漢武帝具有高度的評價,稱其為杰出的政治家、在位五十四年,終年七十歲。漢武帝的一生,是一個具有無數光環的一生。大漢帝國這艘巨輪在在漢武帝的掌控下所向披靡,并徹底改變了漢帝國被動挨打的局面。然而作為凡夫俗子的漢武帝,也免不了犯錯和政策上的失誤。在司馬遷的《史記》里不乏充斥著對漢武帝的負面評論,作為漢武帝的太史令,能夠這樣評價一代帝王卻并沒有遭到書毀人亡,作為拜讀《史記》的我,不得不佩服司馬遷的膽氣和漢武帝的胸懷。

《史記》中的漢朝歷代“前任”皇帝

在《史記》中,司馬遷對漢高祖劉邦的知人善任,賞罰分明進行了一定肯定。但是也對漢高祖的流氓無賴性格,以及殘殺功臣誅鋤異己進行無情的揭露。

還定三秦,從擊項籍。至彭城,項羽大破漢軍。漢王敗,不利,馳去。見孝惠、魯元,載之。漢王急,馬罷,虜在後,常蹶兩兒欲棄之,嬰常收,竟載之,徐行面雍樹乃馳。漢王怒,行欲斬嬰者十馀,卒得脫,而致孝惠、魯元於豐。

從《史記·樊酈滕灌列傳》中的描述,讓我們看到了劉邦在危機關頭拋妻棄子的一面,讓我們真正感受到人情的冷暖和劉邦的無情。司馬遷敢于如此評論漢高祖劉邦 ,即使作為數千年之后的我們,也為其勇敢地舉止感到欽佩。

當然,這僅僅是一個小鏡頭,在我們感受到劉邦的無情后。劉邦對待功臣的種種方式,更讓人感到了兔死狐悲的凄涼。

十一年,高后誅淮陰侯,布因心恐。夏,漢誅梁王彭越,醢之,盛其醢遍賜諸侯。至淮南,淮南王方獵,見醢,因大恐,陰令人部聚兵,候伺旁郡警急。

讀到這里,我們是否會覺得這個畫面曾相識呢?對了,就是與傳說中《封神榜》上的商紂王的舉動差不多,當然歷史上的商紂王是否真的如周朝所記載的那樣,還有待考究。但是,劉邦的行為確是板上釘定了。

看完了高祖劉邦,我們看一看漢文帝劉恒。劉恒這個人在太史公看來,是一個圣明之君。

而對漢景帝劉啟,也是毀譽參半。其中對漢景帝的過失的描寫,最顯著的就是在對待周亞夫的問題上。

頃之,景帝居禁中,召條侯,賜食。獨置大胾,無切肉,又不置櫡。條侯心不平,顧謂尚席取櫡。景帝視而笑曰:「此不足君所乎?」條侯免冠謝。上起,條侯因趨出。景帝以目送之,曰:「此怏怏者非少主臣也??

周亞夫居無何,條侯子為父買工官尚方甲楯五百被可以葬者。取庸苦之,不予錢。庸知其盜買縣官器,怒而上變告子,事連污條侯。書既聞上,上下吏。吏簿責條侯,條侯不對。景帝罵之曰:「吾不用也。」召詣廷尉。廷尉責曰:「君侯欲反邪?」亞夫曰:「臣所買器,乃葬器也,何謂反邪?」吏曰:「君侯縱不反地上,即欲反地下耳。」吏侵之益急。初,吏捕條侯,條侯欲自殺,夫人止之,以故不得死,遂入廷尉。因不食五日,嘔血而死。國除。

作者通過對劉啟處置周亞夫的問題上,以莫須有的可笑理由,將周亞夫逼死。為漢武帝劉徹的統治,拔掉了一根硬刺。全然不顧及周亞夫曾經功績,讓人不禁想起那句耳熟能詳的話:無情最是帝王家!

至于到了漢武帝,那就更多了。在司馬遷的《史記》中,充斥著司馬遷對漢武帝迷信江湖術士追求長生不老、窮兵黷武、任用酷吏和佞臣等政策的不滿。其中不乏讓人忍俊不禁的荒誕故事,讓漢武帝顏面盡失。

其明年,齊人少翁以鬼神方見上。上有所幸王夫人,夫人卒,少翁以方術蓋夜致王夫人及灶鬼之貌云,天子自帷中望見焉。于是乃拜少翁為文成將軍,賞賜甚多,以客禮禮之。文成言曰:“上即欲與神通,宮室被服不象神,神物不至。”

乃作畫云氣車,及各以勝日駕車辟惡鬼。又作甘泉宮,中為臺室,畫天、地、泰一諸神,而置祭具以致天神。居歲馀,其方益衰,神不至。乃為帛書以飯牛,詳弗知也,言此牛腹中有奇。殺而視之,得書,書言甚怪,天子疑之。有識其手書,

 1/2    1 2 下一頁 尾頁